江牧野:“你都邪门成这样了,还用得着辟?”
“他、他...”何世龙有心解释却说不出话,只能颤巍巍举起手,试图朝左边指。
这会儿江牧野算是居高临下正对着何世龙,程九安和余清远俩人并排站在江牧野右手边,江牧野左边就只有李琀一个人。眼见何世龙伸出的指尖对向左边,江牧野想也没想,便从踩胸口改成了踩胳膊。
他这脚踩得又狠又准,何世龙嚎了一声,脸唰的白了。
江牧野生怕他还有什么举动,正打算再补上一脚,突然听见窗边传来弱弱的抽泣声。
“求、求求你们,不、不要再打了。我、我求求你们了。”
顺着声音来源,江牧野看见了从窗帘旁边冲出来的张欣,她脸上还带着错愕和震惊,就好像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也不明白何世龙为什么要泼鸡血。
但再多的错愕和震惊,都掩饰不住她眼底确实浓浓的心疼,一边抽泣着恳求,她一边冲到何世龙身边,带着满脸泪痕仰头望江牧野:“对、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做这种事情,但你们的衣服我们会赔的,肯定会赔的,求你、求你别踩了。”
有一说一,泼血这事儿虽然该打,但也确实不至于把人踩骨折或者踩废胳膊,江牧野想了想,收回脚,但没忘记威胁:“看好你的嘴和手。”
何世龙白着脸仿佛还想说什么,被张欣一把捂住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会看好他的。”张欣连连保证,又带着哭腔问,“你们、你们来敲门,有、有事儿吗?”
事儿还真有,江牧野原本是想来打探关于血滴的消息,旁敲侧击问问弄到走廊上的是什么血,为什么要弄血,是不是针对他的,现在被劈头盖脸一盆鸡血泼下来,旁敲侧击肯定是不需要了。
江牧野开门见山:“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鸡血?为什么要弄鸡血?之前走廊上的血是不是你们滴的?目的是什么?”
张欣抿着嘴没出声。
“你说不说随意,我一般情况下不对女人动手。”江牧野看张欣一眼,又把目光挪到何世龙身上。
看懂了江牧野的威胁,张欣抿着嘴,眼泪扑扑漱漱往下掉:“别、别再打他了,我、我告诉你们就是了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张欣实际上也并不清楚走廊有血滴,哪儿弄来的鸡血和弄来鸡血的原因她倒是清楚,据她交代,这些鸡血都是在船上现取的,而取血的鸡就养在对面那四间房门紧锁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