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野应了一声,挂断语音,又盯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。
吃是吃了,但进展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,他原本以为吃完俩人不说更进一步,至少关系会更牢靠,牢靠到…牢靠到怎么样江牧野没具体想过,但在他设想中,至少会和那些口口声声喊着爱的牢靠程度差不多?
可实际上,李琀好像把睡这件事看的很轻,轻到让江牧野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游戏人生的大少爷。
这感觉挺奇怪的,江牧野沉默许久,最终只能自嘲般勾了下嘴角。笑完,他摸摸脖子,后知后觉想起来——昨天李琀说咬一口,居然是真咬,虽说没咬掉肉,但血可是见了的,牙印也留下了。
江牧野倒不是不愿意被咬,只是等会儿要回家吃饭,带着这么个明晃晃的牙印,是不是太招摇了?到时候爸妈问起来,他怎么说?总不能说这是为了多来两次付出的代价?要是他爸妈再问跟谁来,这可就说来话长了。
或者,干脆就把李琀也带回家?人都带回去了,牙印啊和谁啊的也就不需要解释了,再说他这边都把李琀睡了,那边他爸妈还怀着联姻心思,这不合适,还不如就干脆敞开了说清楚,说他已经把李琀睡了,就算要结婚也只能跟李琀结。
打定主意,江牧野快速冲了个澡,叫醒李琀。
迷迷糊糊听江牧野讲述完意图,李琀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圆:“你要带我回家见父母?疯了吧?”
“这不挺正常的吗?睡都睡了,肯定要见家长啊。”江牧野说。
“不去。”李琀拒绝得依旧斩钉截铁。
江牧野又劝了一会儿,没劝动,只能按原计划先把李琀送回家,俩人离开酒吧时,也是之前的经理出来送的,经理手里拿着个泛黄的古籍,说是昨晚在俩人卡座上捡到的,估计是俩人太忙,忘了。
李琀听见“太忙”两个字,偏开头,脸颊微微红了。
“还真是忘了。”江牧野倒没什么反应,只是接过古籍道了谢。
上了出租车后,他盯着李琀还没彻底恢复白净的脸颊看了又看,看到李琀忍无可忍,一记眼刀甩过来,江牧野才装模作样清清嗓子,把书递过去:“那什么,崔家先祖自传,你看完给我讲讲呗?”
李琀抿着嘴角懒洋洋接过书,翻了两页,又懒洋洋合上:“下午再看吧,对了,晚上我想吃海鲜粥。”